“琼斯警官,别忘了我母亲不单单是当事人,还是一名受害者。”
“可你不是。”琼斯不为所动,看着恭冰道:“还有我要说,你母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现在都还能记起那天,她在我面前把几个早倒地不起的袭击者一枪崩掉的画面。”
恭冰深以为然,拿起枪的母亲的确会有些性情大变。
之后,无论恭冰怎么试探,对方始终三缄其口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虽然双方已经见过几次面,可每次都算不得愉快,关系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恭冰也懒得继续追问。
大不了他待会直接找母亲问问,总挨打太过被动,何况连家都被拆了,他得让其他人明白自己不是个随意拿捏的柿子才行。
接着琼斯摆了摆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国字脸警官便走了上来,掏出笔和纸,开始对恭冰进行一些必要的询问和调查。
如果换一个地方和时间,恭冰早就跑路了,哪会留在原地奉陪,可这次战斗发生在自己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配合起警察的工作。
不过也仅限于此,恭冰肯定不会跟他们回警局里去,哪怕只是做个笔录。
太麻烦,也太费时间。
况且他才是受害者,不是犯人。
即便杀了人也是正当防卫罢了,在图特兰可没有防卫过当这种笑话,敢率先出手杀人,之后死了也是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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