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部分有并排的皮椅,也有长条的沙发,角落还有一条小小的吧台,和普通客机里密密麻麻的座位设置大不相同。

        “哎,又跑了几个。”爱丽丝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银花长老正在她旁边闭目养神。

        “人之常情,别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呢?”恭冰坐在她对面,不以为然地说道,嘴里抽着从吧台后找到的雪茄。

        “一群言而无信的人。”爱丽丝有些气愤地说。

        恭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也不应话,他清楚这不过是爱丽丝一时的气话,以这女子的心性和城府,平日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在克里斯蒂家族这次权利的游戏当中,她已经把自己所有都压在了劳尔的身上,所以难免有些患得患失,容易失了方寸。

        恭冰吐了口烟,环视了机舱一圈,最终跟着上飞机的人只剩下了三位。

        第一位是戴礼帽的沉默老者,在吧台前自斟自酌着。

        另一位是红色短发金色耳环的年轻女子,身穿牛仔衣和超短裤,对方仰躺在角落的长沙发中,笔直白皙的长腿交叠在沙发的扶手上,正旁若无人般呼呼大睡。

        而最后一位则是曾经和恭冰有过短暂的交流的雾雨幻象斯派克,后者似乎察觉到恭冰的目光,转过头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不过这次却没有过来交谈的意思。

        今早出发之前,恭冰曾经在大厅里观察过所有被邀请来的人,如今面前的这三位,除了斯派克要稍嫩一些以外,另外两位恰好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尤其是那位礼帽老者,恭冰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点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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