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冲兰瑟点点头,兰瑟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处理着伤口。
阿尔温背后满布大大小小鲜血淋漓的伤口,仿佛被凌迟了一遍,伤口血肉模糊,皮肉外翻,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狰狞恐怖。
这样的伤势,光流血带来的虚弱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并发症,就足以危及生命了,可在换完的过程中,阿尔温却神色不变,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似的,即便伤口被触碰也没让她皱一下眉头。
兰瑟动作娴熟,有条不紊,显然过去没少做这种事情,很快就帮阿尔温换好药,重新缠绕好新的绷带。
“辛苦了,兰瑟。”大姐头将皮外套穿上,说。
“哪里辛苦了,要是我当时速度再快点,大姐头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兰瑟摇摇头,情绪低落,边收拾边回道。
“对不起,是我脱离了大家。”斗篷女子插话道,身后一个同样穿着斗篷风衣的年轻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把你从里面拉出来,我自然要尽力保证你的安,不然你父亲会找我拼命的。”阿尔温不以为意地说。
“说得好像现在不会找你拼命似的。”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冷笑,未到变声器的嗓音带着孩童的清脆。
阿尔温没理他。
这时,房门忽地打开,走进来了两个人,刚刚已经被吓过一次,这会倒没有人一惊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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