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看本大爷干什么?”刚准备趴回去的弗莱迪又抬头不善地盯向顾清寒。
“您长得太帅了,就没忍住多看了一会。”顾清寒强忍着吐意,面色纠结道。
坐在门卫室的弗莱迪突然起身,利爪伸出。
蹦——
他的表情滑稽的凝固在脸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那根手指,又看了看顾清寒,最后将目光转到余知秋身上。
“哈哈哈哈!远来都是客,快进来快进来。”这货立马换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热情的呼唤着众人进来。
对于除顾清寒之外的人来说,这种情况估计是一辈子难遇了。
“嘁,狗尾巴草。”余知秋扫了他一眼,“走吧,我们进去。”
两人率先踏入门内,后面十余人才后知后觉的跟上,一众人穿过花坛与水池,最后停在教学楼前。
整栋教学楼有九层高,就和西方的堡垒建筑一般,与其相连的是一栋体积小很多的矮屋。
他们进入教学楼,清一色的白瓷砖让整个大厅看上去莫名的清冷。在大厅最前端是一条长廊,两旁摆满了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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