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来回盯着眼前两人看了一眼,华敏沄眼角余光瞥到陈无双头低的更低了。

        廉王手上的折扇也不摇了,握紧的双手昭示着他不怎么愉悦。

        只不过,他越不愉悦,华敏沄就越愉悦。

        “既然这样,那小王就不打扰了,改天找到机会,希望小王有这个荣幸。”

        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便带着仆从走了。

        华敏沄目送廉王远去,心里仍然不能平静,很是窝火。

        以她对廉王的了解,他可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她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引起他的兴趣了。

        还是说,这位可不管她叫什么,只要她是华家二房的女儿就行了。

        是了,前世他比她大了近十岁,不是还是娶她了吗?

        本以为今生,她和他再无交集,却忽略了豺狼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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