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既忐忑不安又心急心燥,还有隐隐的一丝期盼,整个人从早上起来,就坐立不安的厉害。

        但,今天还有事,他也不能去找沄儿聊天寻求安慰,只能坐在书房里,屁股下面像长了钉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凌巳低着头,偷着偏着脑袋,瞄了瞄坐在那儿的主子,心里把殒丁骂了个半死。

        难怪殒丁今天一反常态,居然不抢着去主子面前汇报事情了,还“好心”的把机会让给了他。

        他八成是知道,今天主子那封求亲信就要到信国公府了。

        寻思着主子今天肯定阴晴不定,心神不宁,就来坑他了。

        前几天,那该死的家伙把福都享受完了,留个坑给他。

        可怜,他刚从汴京城回来,哪里晓得这些弯弯绕绕。

        只知道,马上可能就要迎来喜事了,他们要有女主人了。

        都说这几天,华姑娘答应了主子的求亲,主子高兴了,整个马场都沉浸在喜气洋洋之中,有为主子高兴的,更有为自己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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