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谦虚!”玉媓笑着慢慢向白行清走去。

        这时,一个身影从玉媓背后的士兵们中闪出,是一名卖鱼的大叔,他手握菜刀,咬牙切齿地向玉媓冲去。

        “唔噢噢噢!”他嘶声裂肺地怒吼着,狠狠地向玉媓砍去。

        “傻子滚啊!”白队脸色大变,大喊道,向他奋力冲去。

        眼看就要砍中了玉媓的要害,可她却丝毫不慌,在那即将刺中的那一刻猛地转身一踹,将那大叔踹翻在地,痛得他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呻吟着。玉媓冷冷地笑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瞟了一眼正冲来的白行清:“或许,你不该让我的呢,白队!”

        说完,她高高跳起,并将手伸进大腿绑着的那个不起眼的工具包里,一下子从里面抽出一把足有一米六大的铁锤,她高高举起,就要往大叔砸去。

        那大叔视死如归,作为罗基国的人,他觉得能以身报国,已经死而无憾了,选择闭上双眼,坦荡地笑着准备接受死亡,他的心理默念着他的父母和孩子妻子,为他们献出最后的祈祷。在场的群众部屏息凝气,都不敢看活生生的一个人被砸成肉泥,士兵们也冲向前,企图拉回大叔,但已经来不及了,距离和速度,时间都不允许了。

        大叔闭上眼许久,却仍是未感到一丝痛苦,群众也是,竟未听到一点惨叫,纷纷尝试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目瞪口呆,涕泪交加:

        白行清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身躯挡下了这一万斤之锤。

        白行清咬牙狠狠地吐出一口血,一下子跪到地上,呼呼地喘着气,而士兵们连忙累如雨下地拉回了大叔,玉媓眼红了一下,再一次举起锤子,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泪如雨下。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却对人民如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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