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风忍不住,喷了句口头禅。
“狗子哥,钓鱼抹布是什么意思?”
李尘风记得这个面黄肌瘦,记忆中叫小凳子的孩子,一时有些语塞,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呃,很厉害的意思就是了。”
众人信以为真,整齐的点了点头,李尘风有些臊得慌,忙岔开话题。
“对了,以后别叫我狗子哥了,狗子狗子的实在难听,李尘风这名挺好,以后叫风哥。
“奥。”
在众口应了句后,木讷的点了点头。
李尘风与孩子东一句西一句凑了几圈,最后实在没说了,只好起身蹦哒了两圈,强调自己没事了,趁机道了个借口朝着镇子去了。
看着消失在眼帘的狗子哥,众人有些说不出来的陌生,以往狗子哥有些孤僻,今日却变了一个人一般,有些道不明的意味,甚至有一种错觉,壳子是狗子哥没错,思想却变了。
李尘风看着镇口写着清河镇的石头,虽然是繁体,倒也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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