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玉兰,芬芳满室。

        玄麟坐在等身大的银镜前让鸳儿细细梳头。

        身上着的是鸳儿捎来的绒衣,软暖顺滑,碰触到肌肤的感觉,不仅不冰冷,还有种身至温水中的舒适。

        这是入住迎天楼的第五日午後。

        亦是决定一切的日子,那人会来,然後和他诉说。

        此时此刻,玄麟的心静的出奇,接下来面对延煌,想必亦能够如此。

        他是这个世界的玄家家主,过去的他、那个世界的他所立下的誓言,这个世界仍然受用,庞大的利益,造就那些丑陋的、wUhuI的、伤痛yu绝的过往,他不愿再去重现,那是入骨的伤疤,b现世任何伤害还要严重的伤疤,刻印在灵魂之上。

        身後传来朱贝门帘喀拉嗑响。

        来人默默地取代了鸳儿的位置,帮玄麟梳理最後的发梢。

        那人将散发收成束,拨绕到他的左颈旁。玄麟微笑,顺着长发的重量,偏过头,展露右侧那片nEnGr0U。

        麻痒的触感落在颈侧,那人的双唇T1aN弄,逐渐向上,从颈根游移至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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