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犹豫了一下,然后不适地靠在边缘上,用膝盖拖着身体调整位置。不能看到那个男人使他更紧张了。
“好的……”他低声说道,主要是为了安抚自己,然后用手捧了一些水,倒在头发上。他又这样持续的往头发上倒水,直到听到脚步声。
自从他严重丧失行动能力以来。尽管他很不情愿,但还是弯下身子,把头发浸入水中,直到额头的高度,他揉搓着头皮,并感觉很好,头皮上有些微微的刺痒。
突然,他的臀部被抓住并抬了起来,所有的放松荡然无存。他回头看了看,正是那个蒙面人,正抓着他。那人看上去近乎绝望的迫切,跪在地上。
砂金感觉到明显的勃起压在他的屁股上。他的嘴微微张开。“操……”低沉的声音嘶嘶作响。砂金浑身颤抖。这让他想起了不久前。那种感觉让他忘记了痛苦。他沉默着,又继续洗头了。
只要他假装浑然不觉,任何“可疑”的声音和感觉都被隔绝在外。就像那裤链拉开的声音、口水擦在他的洞口的声音、一根手指紧张的戳挤着他洞口的声音一样。
他不想问那些可疑的声音是什么。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想要忘记。男人放在他臀部的双手颤抖的同时,砂金感到一阵颤抖顺着他的脊背爬上来。
那人显然是在跟自己作斗争。可能在问自己是否真的可以跨越这条界限。“这个男孩甚至不算是人,并且非常年轻,但又如此诱人。”这就是砂金想象中男人脑子里闪过的想法。他感觉到男人的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低声对他说:“我很抱歉。”那声音真的充满了悔恨。
砂金忍住笑声。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你会帮助我,他心想。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警告,他就被穿透了。
这与他之前的感受不同。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他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抓着桶的边缘,而他仍然靠在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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