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四处漏风,实际上飞车自带结界,只能让人从里面看见外面的风景,而外头的人是没法看见里边的人在做什么的。

        哪怕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了,伏风华心里还是羞耻感爆炸。

        “外边看不见的。”伏心远几下扯开兄长的衣服,伏风华白腻的胸膛上吻痕还未完全没褪去,他将兄长淡粉色的乳珠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逗弄。

        伏风华被他压倒了牢牢按住,胸口处传来濡湿了的麻痒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胡……胡闹。”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闹的孩子才惹人疼~~”伏心远说完用力嘬了一口,把浅粉的乳晕吸得通红,上边那颗充血的肉珠也包裹着晶莹的涎水高高立起。

        “歪......哈啊,歪理!”伏风华被咬住了喉结。

        伏心远一边用牙齿细细地磨,一边也不忘了用言语来戏弄兄长:“我这么一闹,哥你不就软了腰了?”手勾着伏风华的腰,让他与自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哥哥你要是愿意闹一闹,那我怕是马上就要......”

        双腿间最柔软的那一片区域正被一根勃发的凶器牢牢抵着,伏风华一张俊脸涨红,他现在是双手都被伏心远握在一起,按过了头顶,上身也被按在飞车底上,下身却被这个胆敢在自家兄长身上作怪的家伙用手高高抬着,蹭开了暗扣和细带,散了衣裳露出如玉般细腻的长腿韧腰。

        这个姿势让伏风华血液倒流,他有些恼火地屈腿,用膝盖顶了一下伏心远的小兄弟:“昨日闹得太厉害了,我身子还有些不舒服。”

        昨天是兄弟俩启程的第一天,伏心远从早到晚找了六次借口,把伏风华按在不同的地方操了个透,最后那一回伏风华已经浑身脱力几乎要失去意识,今日一早醒来发现在两人的“战场”中,有条可怜的小狼崽子满脸懵逼地围观了全程之后,伏风华就说什么也不肯让伏心远碰自己了——在凌笙在场的情况下。

        “这次就先不进去。”伏心远将伏风华放在车内软垫上,手在他腿弯膝盖,及大腿根部来回抚摸着,“哥哥让我先在别的地方练一练兵器吧,等到了家里,咱们就拜堂成亲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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