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动动,主人就舒服了。”
他用双爪按住了主人的双手,张开嘴,不容拒绝地咬住主人的后颈,开始疯狂地挺送起来,一时间操弄肉穴的咕叽声和伏风华沙哑的哀鸣交混一处,仅仅被操弄了百十来下,他就再一次地意识混乱,浑然忘我,成了个只晓得乖乖挨着肉棍操干的淫物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
伏风华依旧跪在巨狼的身下,小腹圆溜溜地鼓了起来,伴随身后的一次次向前挺送,肚皮晃晃悠悠,包着一汪的水似的。
就算神志不清,伏风华也难受得皱眉,张开嘴,嗓子也干得厉害,有意要哀求正操着自己的那个东西停一停,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声地哼哼。
偏偏凌笙兴致正浓,哪怕已经将大半阳精射进了主人的肚子,他也还是不停地挺着胯往里头狠撞,插得又深又凶,一面插,还一面继续把阳精往里头灌。
直到伏风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巨量的精水压迫着他的脏器,伏风华又呕了一声,凌笙一个激灵,停了动作:“主人?”
伏风华被这声“主人”叫得回神,他虚弱地转头:“凌......”
却只发出一串气音。
他的嗓子说不了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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