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刺全被修剪走了,冰凉光滑的茎身缓缓地钻入家庭教师的屁眼里,深深浅浅地搅弄里面的花瓣和瑰露。才插到一半,被迫脱光趴在两个年轻比自己小的孩子身下的男人就已经受不住秘穴被侵犯的痛楚和屈辱而颤出泪花,“唔唔……”
文森特小少爷的小短枪在嘴里的时间长了,开始愈来愈硬,有了成年人的腥涨味儿,李玺的下颚酸得厉害,唾液不要钱的滴下去,被要求用双臂夹紧突起来的胸肌一片狼藉。
上下两张嘴被同时使用的折磨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把男人的心理防线推到崩溃边缘。璞律师把馀下那截花茎推进糜烂湿穴中,肛门卡着花托,把屁股上盛开的大马士革玫瑰转到最赏心悦目的角度,还不忘说,“老师这个职业……最讲求的是‘洁身自好’四个字吧,先生看看自己现在,有哪处称得上为人师表?”
“对着自己刚满十岁的学生和学生的律师发情,滋味肯定特别爽吧。噢,因为老师是贫穷乡村出身,偏偏又长了副尤物的身体,才决定出卖灵魂,用这种方法巴结小少爷?”
第二根花茎准备插入布满蹂躏痕迹的穴中,靠口诛笔伐谋生的律师,对付起教导仁义礼智的教师,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律所派来的骨干精英漫不经心,吐露最黑暗的欲望,“也对,当小小的家庭教师,哪有当性奴好赚?”
花茎有接近三十厘米长,冰凉直钻入肠道深处,异物感令李玺胃部翻滚,内脏乾涩,眼前被泪水湿得一片模糊,但更加让他想吐的是,高贵英俊的小少爷按着他的头,对他说,“我可以用比现在高两倍的薪金,聘请你当我的性奴,很不错的提议吧。”
“……”李玺绝望不已,死寂无语,两人却一边使用他这个“肉壶”,一边讨论遗产的问题。“你的外公过世,教父的位置确定会交给你的舅舅来坐,包括丝绸和枪械的生意都交给他,不动产和债券由另外两名子女平分,落到你手的恐怕只有一些现金。”
“就是这样,请璞律师帮我想一想办法。”小少爷厌恶地皱起眉头,捉住李玺的头发狠狠一顶,喉咙黏膜的抽搐按摩让他的眉心松了点。
“也不是没有,只是担心流言会传得脏一些……”璞律师不慢不紧地说,思绪已经完全放在如何打这场遗产战上,搭在李玺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一边解开皮带,从内裤中掏出性器,对准两支花茎撑开来的玫瑰肉洞,捅进来让鸡巴享受全方向的玫瑰露味媚肉按摩,脑袋思考的疲倦全部靠下体舒缓……
冷如白瓷的不健康肤色的腰肢,陷出就要折断的弧度,腹肌摇摇颤颤地蹭弄地板,偶尔还能看见肚皮出现凸弧,彷佛食髓知味的舌头在里面不停舔舐,每下都加深了嘴巴被堵死的煎熬。
玫瑰与肉体的芳香浓烈绽放到了极致,甬道里的花瓣被滚烫雄物重重辗推,榨出汩汩的浅红蜜露,流淌到被皮鞋踩着的壮实大腿上。
在这座犹如罪恶血族居住的神秘城堡中,小少爷与他的律师认真商讨对策,一同享用美味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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