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几番挣扎,但都没有挣脱,脸捎寒意,捉住粗劣的床单,隐约看见股间流出的热液。一切好像回到了慾望公馆,或者比那更糟,公馆至少有安全保障和严谨制度,而他此刻像低廉娼馆里的暗娼,被人强买强卖,“松手!”

        璞贰不为所动,他早有准备,取出裤袋中的催情药棒,类似甘油条的样子,一边挤进夹红了的臀底,一边说,“你看,这就是我和璞叁每天的生活,璞玉成为堂主之前也是一样。坐在这个枯燥的小小房间里,反复观看龙头子的片子,一百遍一千遍地揣摸他的心思行为。他懂得的东西我们都要学一遍,以免交谈期间露馅;他不吃的东西我们也不能吃;为了让体型和肌肉分布都一样,我们的运动和作息都要跟随他。”

        璞贰平铺直叙,但谁都看得出那股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臀部开始发热,像有辣椒塞进去的刺痛,其中又夹杂着异样的热流,趁李玺抬头大口喘息的间隙,璞贰伸手捏住他的睾丸用力搓揉,精囊被挤压,从前端逼出稀薄的精液。李玺忍住不堪的叫声,手臂意外拨落床头柜上的面具摆设。

        一张张白色底漆的面具像黄昏时分簌落的雪花般掉在床上,挑空的眼眶中透着独特的空洞诡异,“我们这些堂主的后备,一天不能顶上转正,就要一直留在这里,每天练习。我们什么都没有,户籍、家人、学历、证件……没有自己。”

        “所以呢?跟你现在强上我有什么关系?”李玺怒笑反问,立即被璞贰压住后腰未癒的伤口,颤栗从腰背传到热痒的屁股上,“啊……!”

        “只要你一天是堂主的牛郎,你就一天不能摆脱这种恶心事。”进一步挤压那大片的瘀伤,璞贰利用腿根和门户大开的股缝替他套弄前庭,深缓磨擦的延绵炙热伴着丝丝蜜汁溅出,两男人在窄小的床上扭成一团,“所以,既然我们的立场一样,为什么不互相协助?只要我们合作,就能把璞玉拉下马……”

        “我会放了你,你可以回到骷髅会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结束这种荒唐的过家家恋爱游戏……分明是头狼,为了活命被逼夹紧尾巴装一条狗,这样的屈辱,你也很想早日结束吧。”

        璞贰的尾音有丝不稳,是因为李玺突然发难,硬用肩膀顶开璞贰的手,一阵接近脱臼的痛楚蔓延,他咬牙使出三角绞与璞贰调换了个位置,箝住他的脖颈,重重压在床头的支架上,声音因为催情药物而沙哑了两分,眯起眼睛说,“很令人心动的建议。”

        璞贰被扼住最脆弱的地方,窒息般张开淡红的唇片,毫不生气,反而沾沾自喜地用腿磨擦李玺的后腰,“如果你还有疑虑,我也可以现在证明,我是你最有诚意的盟友……”

        李玺微微压低身子,一字一顿地打断他,“但我不会接受你的提议去对付璞先生。”

        “为什么?”璞贰流出生理上的泪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