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火热的荷尔蒙并未完全消散,味浓的馀温弥漫房间,璞玉和李玺搂着彼此,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璞玉说,“我专门过来不止是为了你,还有正事。”

        “虽然不知道龙头子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既然他命我彻查这事,我就会查个明明白白。你对雇主的了解不比我们多,不知道他的真名,也没与他见过面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璞玉握住男人的下巴,“但你的过往,要是与这件事有任何一丝关联,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李玺沉默了一会,酝酿好倾诉欲正准备开口,电话内线却响了起来,李玺拿起听筒,“什么事?”

        “李玺,你上个客人走了吗,时间到了可我好像没在前台看见他?我这里临时有个小孩儿来应徵,想进牛郎部工作,可我现在要去接阿衡的更,没有空,你现在下得来当面试官吗?”

        “走了。”李玺说谎,“现在……可以的,我上个客不粗暴,很体贴我。”

        “喔嗬,真难得听你这么夸一个客,不粗暴,该不会是天阉吧哈哈……”

        搂住男人腰肢的手听到这里开始作恶,先是在乳胸上画圈,然后落到还吐着浊液合不拢的股沟附近玩弄,彷佛在说“我是不是天阉你不知道吗”。李玺忍着羞耻处和老腰传来零件散架级的酸痛,捉着床单咬牙忍过这波折磨,才对电话里头催促着回答的同事说,“不是,他很大,,面试官我可以当,半小时后下来。”

        “欸,这么大?看不出来啊……”

        李玺扶着额挂断了线,璞玉挂在他身上忍着笑调侃,“怎么不让他说下去?XXL,我好像确实没那么大。”

        牛郎侧着身子,臊得慌不肯回头,“在小狗心里,主人永远是最大的。”

        “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故意让人在这个时间点打过来的。”璞玉坐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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