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提着剑过来,以王爷的恶趣味,说不定就会把贵妃削成光头,然后送去尼姑庵反省。
摄政王府。
书房内,男子细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在纸上晕染出色调,随意又有序的画法跃然纸上,很快,一幅山水画的基本轮廓成了,稍稍几笔又勾勒出了风景。
墨发轻垂,他眉眼若画,比闺房女子还要秀气些,但浑身的冷然化了那点由绝色容颜带来的细腻,蓝色北朝进贡的蚕丝绸缎制成的长袍着身,形态甚美,他执笔之时有这文人墨客的淡雅,可落笔之时
又不失武夫的苍劲。
有力而不糙,温文而不柔,怡然神态尽显其中。
他墨黑色的瞳孔之中只印着眼前的山水画,并未在意房内的其他人。
而这些人也聪明地没有打扰自家王爷此刻难得的兴致,王爷闲来之时喜作画,他们就静静地等着,也不出声。
“宫中又出事了?”季沉渊继续在山凹处添上了一笔,眼睛未抬一下。
“不曾,是宫外。王爷,那几个老臣联合着一些学子正出书骂您,属下刚将人截下,如今那群学子被关在了牢里,至于那几位老臣,请王爷指示。”书桌对面的男人一脸恭敬,他的语气中多少是带着些气愤的。
那些书写的倒是有模有样的,要不是他们是王爷的人都要被他们糊弄了,什么三头六臂,活阎王,吃生人,抢民女,绘声绘色,还真就挺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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