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要,影卫也不能留了吗?”他努力地去忽视苏苒的语气,心中的钝痛才能少点,近乎低喃的声音刚好能让两人都听见。
苏苒垂下视线,无情绪的声音响起,但其中的话却带着听不出来的讽刺:
“摄政王,本宫没有受人监视的爱好,更不愿平白无故成了你的乐子。”
季沉渊心中的痛意和无措瞬间蔓延,他手脚温度尽失,一片冰凉,那股涩意从喉咙涌到了舌尖处,每咽一次,都要比针扎还疼,无力感席卷了全身,他没有办法去解释。
是了,他派的影卫是来监视的,也一直将贵妃在宫中的事当成解忧的乐子,像是当场被抓的窃贼,人赃俱获,无数阴暗被暴露在人前,案板一敲,罪行就定了,连证词都不需要。
他扯了扯嘴角,眼眶发热,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往前迈了几步,步伐踉跄,脚不稳,差点跌倒撞在了门上,他扶着门,回头看了眼后方的人,死死地锁住,似乎要将人记在心中,他勉强地笑了笑:
“对不起,日后不会了。”
不会再有影卫来监视,也不会再有之前的事发生。
他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回应,也正常,没有谁会对一个日夜监视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许久之后,重华宫恢复了之前的寂静,那种被人监视的窒息感已经消失不见,屋内是真真正正地只剩下了一人。
苏苒轻轻抚了抚那把折扇,她叹了口气,往门外看了眼,又回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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