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相府,叨唠夫人了。”

        “不敢,郡主能来是相府的福气。郡主若有事,大可派人前往,来此1遭,恐伤了身子。”话1落,凌夫人又赶紧道:“臣妇多言,郡主莫怪。”

        有个能和公主1同长大的儿子,凌夫人自是比谁都骄傲,哪怕长宁生在王府,和云阳相比也是天壤之别,而如今,日后是不是郡主都不1定。

        自幼凌夫人便不敢让虞苒接近凌致,生怕虞苒会看上凌致,淮阳王是陛下的胞弟,为了胞弟,逼婚这等事陛下是能做出来的,也因此,凌夫人常撮合凌致和虞渺。

        偏偏2人1直没什么进展,对虞苒,凌夫人是又嫌弃又怕,她唯1的儿子绝对不能去入赘。

        “无碍,谨言慎行是等知礼者当学,凌夫人自幼便身承家族厚望,1心为族效力,不知者无罪,而今完成幼时遂愿,身在高位,故而小礼不守,也并非大事。”

        直白又击中人心的话。

        凌夫人脸上的笑僵硬,再笑不出来了。

        知礼者,寓她无礼,承厚望为族效力,不过是在讽她是家族推出来攀附高枝的棋子,幼时遂愿便是在讲她攀高结贵,

        她本就来自小门小户,用了些手段攀上了凌丞,而后生下凌致后位置稳固。

        字字诛心,凌夫人脸色愈发的不好了,她被如此敲打也不是1两天了,每每只要阴阳怪气1句虞苒的身子,便得1堆明里暗里的讽刺。

        她说的不过是实话,只是这些人不爱听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