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想了想,好像不论在门派还是外面,她似乎真的没见过有人亲嘴?

        “可是我就是想亲亲呀。”她不开心地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其他人做什么,关我什么事情?”

        谢剑白意识到,和虞惟摆事实讲道理是不可能的。她自有一套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并且与其他截然不同。

        他只能顺着她的逻辑,头疼地问,“你到底只是想亲亲,还是想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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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区别,如果把谢剑白换成其他人,比如虞承衍?啊不不不不,不知道为什么,刚产生这个想法,她的本能就打了个抗拒的寒颤。

        如果换成宁素仪……唔,可以亲亲,她也愿意亲亲阿宁。但若是说有多么想要亲她,那倒是没有的,只是可以接受而已。

        只有想到谢剑白,她才想往他的怀里钻,想被他抱着,想亲他,想看他为自己妥协——这些冲动,都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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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谢剑白一愣,连眼神都慌乱了一瞬,然后忽然侧过脸,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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