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要走,傅观山大声喊:“傅思琴,你要还算是个人,就告诉我真相,我就要这句话,死了也认!”

        傅思琴看着傅观山,表情很复杂。傅丰说道:“你愿意说就说呗。”傅思琴低下头,转身默默地走开,傅丰嘿嘿笑起来,对傅观山说:“你看你多失败!从小养大又怎样?就算现在我把你放了,你是不是也没脸活着,可能还得自杀吧?”

        “老天爷啊!”傅观山对着天花板大叫,“你就不能睁开眼?”

        傅丰走出门口又回头:“哪来的什么老天爷?真无聊。”

        他走后,严文西走到床前。傅观山严厉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你是傅总的伯父。”严文西说。

        傅观山大声说:“那还不把我放开?”

        严文西无奈地耸耸肩:“不行,我可没这个权力。我只是科学家,不是看守。”

        傅观山说:“难道你没意识到这是在犯罪吗?你在杀人啊!你懂不懂法?”

        “都说过我只是个科学家,”严文西笑,“在我眼里只有科学研究,别的我全不管,所以别跟我谈什么法律。”

        傅观山很气愤:“怎么科学家不是人?就能逍遥法外?你这么做,就不怕有一天会东窗事发而被判死刑?你连死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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