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丰回答:“在北京顺义高速公路的一个服务区。”

        “最好立刻解决,”宫本纯一郎说,“这件事已经拖了太久,我已经要失去信心,对你的门生会也有所怀疑。每年投入数百万美元,难道就培养出几千名废物?要是完全没找到也就算了,可找到两次居然都能再丢,现在连负责的天使也没音信,让我怀疑你的领导能力,傅总。”

        傅丰连忙说道:“宫本先生,我向你保证,就这两天,就能把双鱼玉佩完好无损地交给你。”

        宫本纯一郎说:“那样最好。”

        两人站在金属门前,看着躺在地上睡觉的傅观山,和上半身藏在狗舍里的那条大黑狗。宫本纯一郎问:“这个安在大黑狗身上的头,是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人?”

        “父亲的仇人,”傅丰笑着,“十几年前就被我们抓到。”

        宫本纯一郎连忙问:“你们在十多年前已经能够移植人和动物的头部?”

        傅丰笑着说:“当然不是,那时候只是对他休眠,存放在低温舱,去年才开始切下头颅进行手术。别说,十七年的休眠,这个人的外表却只衰老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那岂不是可以人人都能延缓青春?”宫本纯一郎问。

        傅丰说:“还不行,长年的休眠,大脑细胞已经坏死很多,连正常沟通都成问题,所以用这种办法来延年益寿,并不可行。”宫本纯一郎点了点头。

        “这几年我们多次试验,却只有他能够存活,也是真不容易。”傅丰说。

        宫本纯一郎笑着:“会不会是他心中的仇恨化成动力,变成了强大的求生欲?”傅丰大笑起来,说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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