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郝运根本就不用这样,他脸上的污血就够了。张作霖看了看郝运,对警卫说:“是在警署被打的吗?怎么也不给他把脸洗洗?”
“他不让我们洗!”警卫连忙回复。
“大帅,”郝运解释,“我脸上的伤太重,一碰就疼啊,而且我觉得这是证据,要是洗干净,那证明不就没了。”
没等张作霖说话,牌桌中的另外三人都忍不住笑,坐在张作霖对面的那人说:“难怪王秀才总说奉天的警察系统风纪不好。”
张作霖说:“看来是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另一名长袍男人看着吉姆问:“那个外国人就是吉姆?”
警卫说:“就是他。”
“真没礼貌,”穿西装的男人说,“见了张大帅也不过来行礼,起码得打个招呼吧,外国人就了不起?”
张作霖哼了声:“都他妈在中国作威作福惯了!”
坐在张作霖对面的那人问警卫:“这个吉姆懂中国话吗?”
“不懂。”警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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