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元瞪着他,郝运说:“你瞪也没用,钱本来就是从我这抢过去,现在只不过物归原主。对了,有个事想问问你,你说要去香港发展,就没想过别的路?”
“什么路?”周至元反问道。
郝运说:“难道你真不想回到现代?回到2018年的世界?”
周至元不屑地说:“有什么可回。”
郝运奇怪地问:“现代可是有你老婆的,她不是你最留恋的人吗?”
“历史早晚会被改变,”周至元说,“就算现在我马上就能够穿越回去,也不见得还能遇到她。倒不如接受现实,好好在民国时期混个样子出来,把日子过好,闯出一番事业才是男人要做的!”
听了他的话,郝运有些不敢相信。当时在旅馆中,周至元曾经给他讲过很多关于他老婆的事,在他口中,他老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甚至超过他的生命,可现在才过去几个月,就变了。
周至元笑着说:“我连名字都想好了,那天我找了个算命先生,都说他算的准,也是他告诉我要往南走,最好能过海,才能够大富大贵,而且要我改名,最好名字里能带个生字,要是有两个就更好。所以,我现在不是周至元,而是叫周生生,这个名字怎么样?”
“周生生?”郝运和秦震同时很意外。郝运心想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个在香港开金店的著名品牌,难道就是他?
周至元一把推开秦震,拨了拨头发上的煤渣,整整衣服,边后退走开边说:“钱也还给你们了,以后别再找我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见啦!”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郝运和秦震沿着马路走半小时,终于看到有家舞场在路边还在营业,门口有黄包车。两人来到南京驿,这里已经关门,两人在候车的长椅中睡了半宿。郝运问:“怎么找到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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