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锡看了看两人,不太情愿地说:“进来吧。”两人由旁边那个小门进了屋,有内外两个房间,里面是卧室,门开着,有个上下铺,看来这对父子还得同室居住,外屋就是便利店,厨房和厕所挤在一起,很小。两人根本没地方坐,这便利店只在靠窗口的地方有把椅子,还是邓锡坐着,旁边放着保湿杯和一对发红的文玩核桃,其余的地方全都堆满货。

        两人站了半分钟,邓锡说:“地方小,凑合站会儿吧。要不你们就出去溜达,六点再回来。”

        秦震四下看看,长长地叹了口气。邓锡看着他:“怎么着?”

        “咱们老三京家族,什么时候沦落到这地步?”秦震说。邓锡手里的手机滑在地上,摔出老远。他连忙弯腰捡起来,惊讶地看着秦震和郝运。

        郝运笑着:“好歹也是北京邓家的家主,怎么连个三居室都没混上,比南京傅家差得太多了吧。”邓锡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双眼瞪得像牛。秦震也没隐瞒,开门见山地把整个经过都告诉邓锡。

        邓锡脸色一会青一会又白,忽然笑了:“我说你们俩小年轻,在哪儿看的新闻,跑我这儿蒙事?还是酒喝多了没醒,跟我这儿编故事玩呢?我可没功夫陪你们俩扯淡,快该干嘛干嘛去吧!”

        秦震慢慢走到窗口,伸手将能伸缩的木板活门放下,看着邓锡的脸问:“你太爷爷邓广财藏在四合院前厅房梁上的那座墨子金像,里面为什么是空的?把《山海经》残片拿出去了?”

        “你、你到底干什么的?”邓锡非常慌乱。

        秦震说道:“我姓秦,是盛京秦家的家主。”

        邓锡脸上又闪过几分慌乱:“说什么呢,我一句都听不懂!”

        郝运笑着说:“没关系,你听不懂那就听着。我们俩从2018年穿越回到一百年前,又回到这里。一百年前我俩来到你家的时候,你爷爷邓世富刚满月,正在办酒席。秦震跟你太爷爷邓广财坐在前厅聊天,我在厢房放了把火,趁机偷走你们藏在房梁中的墨子金像,可里面是空的。”

        “金像是你们偷的?”邓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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