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奇怪的是,站在石厅中的那个女童木偶,脑袋始终跟随秦震在转。秦震走到哪里,它脑袋就转向哪里,一直盯着他看,很像雷达。秦震顺利地走了过去,当他迈出地图范围,来到对面的石门时,郝运才彻底松了口气,对着他高喊:“喂,没事吧?”

        “没事儿,”秦震回复,“过来吧!”

        傅丰指挥两名信徒,让他们按照秦震的荧光脚印走过去,两信徒刚要出发,却被傅观海拦住:“我建议让郝先生走,然后才是墨者们。”

        宫本纯一郎表示不解:“为什么?”

        傅观海笑着说:“秦先生和郝先生是好朋友,而这石厅地图谜局全靠秦先生才能破解,所以我觉得先让郝先生享受胜利的结果最合适。”

        “有道理,”宫本纯一郎说,“还是傅会长想得周全。”

        郝运开始没明白,傅观海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后来仔细一想懂了,这老东西是真够狡猾,他生怕这种机关里面包含其他变化,就算有人破解,再次行走也许有什么变故,于是让自己继续淌雷,以达到万无一失。他笑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啊,亏你想得出,我不走也不行,那就来吧!”宫本纯一郎面带疑惑,似乎没听懂郝运说这话的意思,郝运已经迈步过去。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几名信徒被长矛穿腰穿脖的情景还在眼前,郝运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沿着秦震的发光脚印一步一步走。刚才他头疼的劲刚过去,还有些隐隐作痛,再加上害怕,两条脚都在发颤,每迈出一步都觉得像是正在迈进鬼门关。

        好在并无意外,郝运在女童木偶的注视下,也顺利地通过石室地图,他来到秦震身边,笑着说:“秦郝两家大军胜利会师啦!”

        “怎么是让你先走呢?”秦震疑惑。

        郝运低声说:“这还不明白,那老狐狸怕这机关是一次性的,你走过去就失灵,或者怕另外有什么变故,所以让我第二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