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もういいです。もう騒ぐな!”(够了,别再吵了!)宫本纯一郎不耐烦地说。宫本真雄跪在宫本真美的尸体前,颤抖地看着父亲,眼睛通红,嘴唇痉挛。
傅观海对宫本纯一郎说:“人死不能复生,希望宫本先生能够节哀。”
“我女儿很优秀,”宫本纯一郎说,“她的死无论对我还是对门生会都是损失,所以我更应该回到过去,这样就能留住她的性命。”
傅丰问宫本纯一郎:“只怕你有恐高症吧,到时候就算我们都同意让你进入极乐,可能你还发晕呢,看那个洞口,不知道有多高,你不怕吗?”
宫本纯一郎连忙说:“当然不会!要知道堂庭制药公司总部的大楼有六十几层,我的办公室在顶楼,我每天都会站在窗前看风景,不信我做给你看!”也许是他太想得到极乐,竟然走向洞口,小心翼翼地站在边缘处,探头朝外面张望。
“不用做了,这里没人晕高。”聂小倩冷冷地说。
这时,傅丰对宫本真雄打了个手势,他先指指宫本纯一郎,又做出“推”的动作,最后指指宫本真美。
宫本真雄慢慢站起来,快步走向洞口,忽然脚下加速,宫本纯一郎刚回过头,就看到宫本真雄已经伸出双手,用力推向父亲。宫本纯一郎大叫:“啊——”猝不及防,身体摔出洞口,转眼就掉了下去。
大家全都惊呆,傅丰哈哈大笑,对傅观海说:“是他儿子推下去的,我可没杀他。”
宫本真雄呆呆地站在洞口,看着外面那飞速行走的云彩。傅丰对郝运说:“用日语告诉他,他爸爸宫本纯一郎先生已经回到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了。如果他想回到没生病的时候,就也跳下去。”
郝运哼了声:“亏你想得出,你自己用日语跟他说吧!”
“别以为我不能亲手杀人就拿你没办法,”傅丰说,“别忘了这里还有一名墨者!墨者听令,如果郝运不听命令,就立刻开枪打死他!”
这名信徒立刻拔出枪,对准郝运,同时说道:“我、我也会日语……”傅丰大喜,连忙让这名信徒照他的话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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