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我们小姐可不是那样的人,龙额侯待小姐如何,小姐心中自是清楚的”,云岭一边给琵琶奉上茶,一边也为霍成君解释着。

        “那民女可能与皇后娘娘单独聊聊?”她来,有韩增关心之事,也有她自己想问之事。

        霍成君点点头,屏退了左右,“琵琶姑娘,可是韩增有何事托你转告的?”韩增入宫总没有一个女子来得方便,而琵琶想必也是韩增信任之人,有什么事遣她转达,也在情理之中。

        “皇后娘娘,叫民女琵琶便可,前些日子,娘娘您与陛下一同出宫,侯爷是让民女来看看娘娘是否无恙。”

        霍成君噙着一抹笑,“我与陛下都好好的,若真有什么事,他定也早知道了”,霍成君眸光一闪,“不过,我却还有话问你,你觉着韩增如何?”这姑娘除了出身,样貌身段霍成君看得舒服,

        “民女明白娘娘的意思,只是有些事勉强不得”,琵琶哪能看不出霍成君眼中的意思,轻轻一笑,自己确实与韩增相差甚远,而且韩增心里边的人一直都是她,只不过他们都不十分清楚罢了。

        “如此,你便多来这宫里走走,陪我说说话也好”,霍成君有了这心思,哪会那么快就灭了。

        “皇后娘娘不嫌民女入宫,会辱了娘娘之尊?”琵琶发现,为何韩增与霍成君会这般好,他们都是同样的人,虽然出身金贵,却也没有那般明显的三六九等之分,不觉有几分好感。

        “这人的出身又非自己能决定的,姑娘虽在风尘,却也是个清倌人,又有什么辱没的”,霍成君却是不在意这些,身份二字有时在一夕之间便可改变,一如刘病已,一如广川王与楚王。

        “皇后娘娘若不嫌弃,只需娘娘一声传召,民女便入宫,听闻娘娘琴音甚妙,民女不才,所弹琵琶也能听得几声,倒是可以共奏一曲。”在龙额侯府,除了韩增,琵琶也没有什么可讲话之人,自落音轩出来,也没什么姐妹来往,霍成君愿意,自然求之不得的,

        “如此倒好了,你可要说话算话”,霍成君一语未毕,耳听门外敲门声,“小姐,张婕妤与戎婕妤一同来请安,在外边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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