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点了点头,跟着她又回到了小院。只是公子已经不在海棠树下的椅子上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来小兰过了那么久才追出来,必定是先把公子安排好了。我看了看正前方的屋子,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在走动。

        也没有多问,反正公子有小兰看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干脆就坐到了海棠树下的椅子上,看着那棵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刚刚那么明显的垂下来的那节新的枝条,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难道这树还真的成精了不成,可是虽然奇怪这个时候也不着急研究这树。

        小兰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其实公子这样也并不算是病,他只是太虚弱了。而且又不肯好好的治疗,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次我听着她慢慢的说着,也不着急的问了。反正我知道我越是着急,这个丫头就越是磨磨唧唧的不好好说。

        现在着急的也是他,所以我干脆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虽然心中也是一样的着急,但是现在任我怎么着急也是没用的。

        “自从奈何桥修好之后,公子就一直在那里忙碌着。好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我也没觉得怎么样。他身上的伤也不算是太重,一边忙一边调理好的也很快。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公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将我叫到一边,从怀里将这个瓶子交给了我。”

        她说着什么手指了指挂在树上的小文的残魂。我才想到上次我从这里抢走了小文残魂之后,怕是公子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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