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夕来不及反应,只见童轩配合着我以符咒,将女厉鬼-幺幺封印,重新封在了茶几上的那小玉瓶中。

        “你们…”剑一夕见此情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我们并非是伤害幺幺的凶手。

        而此时我在思考,这个幺幺的生前和剑一夕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殊不知,剑一夕察觉幺幺的气息时,一双眸子几乎是快冒血了,那种关切绝对超越寻常的男女朋友。

        “喂,你冷静下来了么?咱们聊聊如何?”我突然眼珠转了转说道,“你应该很想知道…这女厉鬼-幺幺,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两位,不好意思了,我刚才有些失态。”剑一夕略微迟疑一刹,才鼓起余勇对我和童轩道了句歉,旋即轻轻地在沙发上,伸手将茶几上的玉瓶捧在手掌上,一脸神色忧郁,仿佛丢魂了似的。

        童轩撇了撇嘴,这才收起了凛冽的眸光,扭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我们不是小气的人,何况这是个误会,既然误会解除,也就没什么好嫉恨的了。”

        我微摇了摇头,旋即脑海组织着语句,尽可能精炼的、不废话的将女厉鬼-幺幺的来历,以及近些年的遭遇讲了一遍。

        说到了最后,我深吸了口气,呢喃着道:“…详情就是这样,你若不相信,可以去本城的房地产大户王富贵处求证。”

        “多谢两位手下留情…”剑一夕双眸竟滑过一串泪珠,果然应了那句俗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玉瓶,能否交给我保管…”

        童轩摆了摆手,以此示意,显然是下了逐客令,“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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