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中年男人说道,“要不是夜少这次回来立功了,要不是这次l国平安无事炸弹没爆,否则,就因为你一个女人,我们整个h国都会被连累,成为笑柄,被全世界谴责!
外国人说不定会大书特书,说我们h国人做事没有原则,任由闲杂人等不分场合的胡闹!
假如l国生物炸弹爆了,那我们h国说不定还会被他们说成罪人!这份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元初听了,都想撸袖子了!她要是没几把刷子,她敢去?
但不等元初发飙,夜沉渊就拉住了他。
这些人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就好像初初罪无可恕一样,既然如此,那就不玩了,他们急着被打脸,何不成全他们?
于是他将元初护在身后,拍了拍手。
首先,被推出来的是刘继贵,他手上戴着手铐,整个人满面风霜,可见这段时间被子很不好过。
夜沉渊道,“张口污蔑谁都会,我们还是一桩桩来吧。”
这是他来这说的第一句话,而他一开口,就昭示着反击,这让不少人精神一振,警惕提防的看着他。
夜沉渊使了一个眼神过去,刘继贵就当着众人的面,当着摄像机的面开始忏悔。
小到他在自己名下的医院上做手脚,卖假药,大到他迫害了多少少女,怎么迫害,用了什么手段,都说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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