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楚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心里有点怅然失落。

        安然的一个电话,他就急匆匆的赶去了。

        安然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吧。

        她这是怎么了?

        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楼司沉就算在乎安然,喜欢安然,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秦暮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秦暮楚,你可不是陆湘宜,不是他的妻子,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感到不高兴呢?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呀。

        秦暮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专注于手上的样衣,她拿着针线,试着在被染的地方一针一线的绣着,没一会时间,渐渐的出现了一朵菊花的形象,而染色的地方正好是黄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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