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翘起,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等着她提意见。
他根本就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横竖都不离婚,条件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一刻,她不能激怒他。
她的心仍旧在狂跳不止,那是因为害怕,她甚至害怕的腿都有些发软,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就像是恶魔。
她必须冷静下来,先稳住他的情绪,再想办法报警。
“你,要喝点什么?”
她问着,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手机刚才被她随手放在厨房的吧台上,她必须过去拿。
楼景瑞看了她一眼,“随便。”
她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这才走去厨房,拿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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