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很是纳闷,但这时从前后两辆车上跳下来十多个彪形大汉,个个手中拿着铁棍,陈聪暗叫一声不好,待要下车逃走,但已经来不及了。叮当哗啦声响,这十多个彪形大汉手持铁棍对着陈聪的车狂砸起来,玻璃渣子乱飞,陈聪急忙双手抱头护脸缩在了车里。

        这十多个彪形大汉足足砸了十多分钟,才将陈聪从车里拽了出来,陈聪恼火至极,抬手一拳打中了一个拉他下车的彪形大汉的面门,将这个彪形大汉一拳打翻在地,与此同时,其余的人围住陈聪拳打脚踢,铁棍乱飞,瞬间就将陈聪打翻在地,无数的拳头和脚丫对着他招呼起来。

        几个人对着缩在地上的陈聪拳打脚踢,其余的人手持铁棍继续砸车,陈聪被打的昏死了过去,他的车也被砸的稀巴烂。

        这条胡同非常偏僻,陈聪之所以从这里走,是想抄近路尽快回到皇宫酒楼,但却没有想到此举给了这伙人可乘之机。

        当陈聪苏醒过来的时候,那伙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两辆车也都开走了,只剩下了自己的雪佛兰,可自己的雪佛兰已经被砸成了一堆废铁。

        陈聪此时满头满脸浑身是血,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但浑身疼的他龇牙咧嘴,不住地哎哟。

        这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袭击自己?

        但这些问题,陈聪已经来不及考虑了,他头上挨了几铁棍,被砸开了几道口子,鲜血到现在还狂流,陈聪已经感觉有些发晕,这是失血所致,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赶到医院。

        这条胡同原先是有很多住家的,但这条胡同的墙上贴满了拆字,属于即将被拆除的范畴,胡同里的住户早就都搬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活该自己倒霉,自己要是不从这条胡同走,也不会受到如此惨烈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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