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赖军一开口想提炮哥,但立即就被陈聪给制止了,陈聪笑着低声说道:“赖总,这里可是市委机关,不同于咱们那晚的酒局,一切称呼也得要改,但能不提就不要提,在这里提,不合时宜啊。”
“是,陈秘书,你说的很对,呵呵。”
对官场中的礼数,赖军心知肚明,在这里提炮哥,真的是太不合时宜。
“赖总,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陈聪主动问道。
“陈秘书,是这么件事,我从大前年就想购买鹤鸣山的使用权,想开发鹤鸣山泉纯净水,但一直没有办成。主要是因为那座山上有个鹤鸣山庄,市里的有些领导坚决不同意出售鹤鸣山的使用权,这让我感到很是遗憾,你看能帮忙促成此事吗?”
陈聪沉吟不语,赖军突然低声说道:“陈秘书,你要是帮我促成了这件事,我给你一个数。”他边说边伸出了一根手指。
陈聪一愣,忙问:“一个数?是多少?”
赖军压低声音道:“一千万。”
麻痹的,一千万可不是小数。如果是别人,很有可能会被这一千万给俘虏了。但陈聪现在不缺钱,皇宫酒楼有他的股份,腾达管材有限公司也有他的股份,他能在乎这一千万?自己的老婆就是省反贪局的侦察处长,自己要是收这一千万,那就是自寻死路。
但陈聪判断出,赖军是经常向人行贿的,这么下去,赖军早晚得出事。行贿和受贿是一样的罪过,有时候行贿比受贿还要厉害的多。
陈聪淡淡地笑了笑,道:“赖总,你太客气了,这一个数你还是用在你的企业经营上吧。咱们是朋友,那晚的一场酒,就决定了咱们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要提钱,不然,就显得见外了。”说到这里,陈聪故意紧绷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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