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尴尬地笑了笑,陈聪道:“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
“男人嘛,只要有了钱,这种事也很正常。”
“草,什么叫这种事也很正常?你有钱了,就把糟糠之妻给抛弃了,再换个年轻貌美的,是吧?”
“我现在的老婆原先是我的秘书。”
“军哥,别怪我说话难听,你有钱了,有身份有地位了,就把你的老婆给蹬了,让年轻貌美的女秘书上位了,你这是在作孽,这是低劣男人才做的事。你儿子能到今天这种地步,不能怨他,只能怨你。你这种家庭状况,在中国比比皆是,都是有钱烧的,靠。”
“兄弟,你批评的对,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我就是感觉对不起孩子,我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那我只能用金钱来弥补他。”
“你这么做,就更不对了,你这不是在疼他,你这是在害他。”
“可我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你儿子这次犯事,只是因为和那些官二代搅合在了一起,又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朱书记亲自处理的这件事。你谁也别找了,过段时间,你儿子就应该能出来了。”
“大概还得多长时间?”
“应该快了。但那些官二代的孩子,恐怕还得再在里边待一段时间,甚至有的会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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