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尼玛,我现在就弄死你这个畜生。”赖军喉着就扑了上来。
“你有种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看谁把谁弄死。”赖拓吼着竟然也朝他老爹冲了过去。
瞬息之间,这爷俩就厮打在了一起。陈聪和李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爷俩拉开。
啪的一声,李尊抬手就狠狠地抽了赖拓一记耳光,喝道:“小王八羔子,这是无法无天,竟然还敢和你老爹动手?”
赖拓很感委屈,哇哇大哭起来。陈聪忙拉着赖拓朝外走去,赖拓哭着道:“我不走,他不给我钱,我就不走。他把我生出来,就要负责到底。他不给钱,我今天死也死在这里。”
赖拓边说边用力搂住了门口的一个一人多高的大花瓶,用力之下,大花瓶开始倾斜,赖军疾声厉色地喊道:“哎呀,花瓶。”他边说边冲了过来。
但已经为时已晚,一人多高的大花瓶轰然倒地,哗啦声响,摔得四分五裂,赖军急的连连跺脚,陈聪也有些惊愕。
这一人多高的大花瓶,价值不菲,看赖军痛心疾首的样子,陈聪忙问:“这花瓶多少钱买的?”
“这是我多年前专门从景德镇买的,当时就十八万,现在都上百万了。”赖军边说边心疼的面部都几乎扭曲了,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了。
“你能花上百万买个破花瓶,都舍不得给我妈买套别墅?”厉吼之下,赖拓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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