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逵开始苦思冥想,陈聪的那句话‘你不能这样去收拾他’,他连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突然之间,他终于茅塞顿开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哈哈,聪哥,真有你的,我算是服了你了。”

        他的几个手下不由得一愣,都抬头困惑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手下问道:“赵书记,聪哥是谁?”

        “别胡乱问,聪哥是谁,岂是你随便能问的。”赵逵这一训斥他,他也不敢再问了。

        “来,咱们喝酒,你们都给我放开喝,但不能喝多了,要喝的刚刚好。”

        冲手下吩咐完,赵逵掏出手机拨通了鲁铁的手机,问道:“鲁铁,当时打我们的那些人都在哪里?尤其是那个花斑虎。”

        “花斑虎还在局里的审讯室受审,其余的人都已经关到看守所了。”

        “你立即派人把打我们的那些人统统从看守所提出来,让他们和花斑虎在局里的审讯室里等着。”

        “赵书记,你这是要干啥?”

        “不干啥,我就是过去问问话,也算是审讯吧。”

        “这……”

        “这什么这?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我可是你的上级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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