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光线很暗,屋中没有电灯,竟然点的是煤油灯,从里屋的土炕上传来几声咳嗽,随即一个头发胡子皆白的老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花支书忙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终于认了出来,忙道:“灿参,你还好吧?”
陈聪也是吃了一惊,难道这个头发胡子皆白的人就是李灿参?他不是才五十多岁吗,怎么看上去倒像是七十多的?
此时,李灿参也看出了来人是谁了,他顿时冷哼了一声,道:“我还能有好吗?我现在的这副样子就是你侄子造成的。不过,在我有生之年,我终于看到了你侄子被枪毙的下场。活该,他早就该死。苍天有眼啊,终于将那个祸害给枪毙了。”
“灿参,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花支书准备将陈聪介绍给李灿参。
但李灿参却冲花支书瞪起了眼,厉声喝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你马上给我滚。”说完这话,李灿参竟然气的呼呼直喘粗气,又接连咳嗽了几声。
花支书孬好不说也是个村干部啊,被李灿参这么骂,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况且身后站着的还是当今的县委书记。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你立即给我滚。”
李灿参是倔脾气,但花支书也是个倔脾气,他被李灿参这么骂,面子上顿时架不住了,他立即掉头朝外就走,连陈聪也不介绍了。
由于花支书突然上门,导致李灿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花支书身上,竟然没有看到花支书身后站着的陈聪和廖水。
当花支书转身走了之后,他才看到了这里竟然还站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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