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K,颍川书院的那个,你们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攻击其他书院,获取对方的战利品?”

        “你们颍川书院本来就那么几个人,一点优势都没有,你还敢问这个?就不怕到时候其他书院的人们一起针对你们吗?”

        “颍川书院的那谁谁?你这么嚣张的吗?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果然还是太年轻。因为如果尚书大人不说,那么在众人的心里都会有一根线,所以不论做什么,心里都会有一个警告,不会那么做绝。”

        “就是,现在要是王玄中大人直接宣布了可以或是不可以,颍川书院都会被其他书院针对。”

        “可以的话,那么面对颍川书院这么个弱鸡,理所当然的就会成为其他书院的目标,优先选择针对颍川书院,反正都是稳赚不赔的事。”

        “如果说是不可以的话,那么颍川书院这一举,不亚于直接影响了其他书院的布局和作战方式,所以一样也是会被其他的书院所针对。”

        ……

        与台下的议论纷纷不同,在听到了洛天尘的这个问题之后,王玄中安静了下来,然后看向洛天尘所在的方向,发现是颍川书院的人,于是心里便若有所思,然后脸上笑了一下。

        把原本要脱口而出的答案,转念一想,直接换了一个,改口道:“嗯,这个同学的问题问得好,老夫年纪大了,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不过也多谢这位同学的提醒,在这里我说一下专门关于这个问题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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