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也被遏制……敏锐程度超乎想象……作为!@匚#¥矢%&生……我很不愿意承认……”

        虽然中间有一个彻底听不懂的名词出现,但他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经安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获得真正的自由的愿望,他无法放弃,和甚至不知道枷锁存在的普通人不一样,已经获得自由的他有能压抑自己到何时呢?

        所以他抛弃了对他早已没有意义的家人,踏上了西行之路。

        他要走到远离人烟与文明的地方,远离所谓免疫系统的地方,在那里默默壮大自己的力量。

        只可惜当他走进大荒漠以后,或许是因为自认已经安所导致的精神上的放松吧,他不小心产生了一个不该产生的,多余的想法。

        那些幻听,他想听得更清楚一点。

        “……还好有我帮你检查了一下……没好透……潜伏期……我这就帮你动手术……不用?那至少我帮你标靶……”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但他毫无反抗之力,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泼上了一层红色的液体。

        如血般鲜红,如漆般粘稠且刺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拿着刷子把他刷在了地上,他被这突然出现的红色液体浸满身,黏在了沙漠上。

        他当时所在的区域并不安定,因为风以及地下生物的活动,沙漠会如海般起伏,但他却不会被流沙掩埋,无论地貌如何变幻,他永远都贴在沙漠的表面,如同漂浮于海面上的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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