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掠过一丝委屈,白童惜把贴着药膏的脚缩回被子里,手心搭在膝盖上,脑袋跟着枕在手背上,蹲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只。
孟沛远异常严肃的说:“把脚伸出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白童惜撇开脸:“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见她不配合,孟沛远直接掀开被子,在她的惊呼声中,握住了她那只崴到的脚踝。
“你,你轻点!”她疼呐。
孟沛远面色依旧冷冷的,只是力道却放轻不少:“在哪儿受的伤?”
白童惜简单道:“回来的路上。”
沉着脸,孟沛远动手想撕开她脚上的药膏看一下情况,却被她伸手拦住:“这药我才刚换上的,你别浪费了。”
伤口虽然有点红肿,但只要不剧烈走动,过两天就能好,她乐观的想着。
孟沛远抿了抿唇,怅然若失的松开白童惜的脚,她不似一般女子柔顺,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哭着喊着,怪不得没有男人心疼她。
他一松手,她也不再扒着他的手臂不放,收回手的同时,忽然听见他嗓音紧绷的问:“你的戒指呢?”
白童惜眸光一滞,低头,发现无名指上的婚戒竟不知所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