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深,孟沛远低头,轻啄了一下白童惜白玉似的小脸。
她抬头瞪他,这人病了也这么不安分。
孟沛远启唇一笑,忽然道:“我骗你的。”
白童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孟沛远推开车门,长腿跨出车外,哪有一点腿抽筋的样子!
“……”白童惜。
进了客厅,白童惜着手准备晚餐前,咨询了下孟沛远的意见:“今晚喝粥好不好?”
孟沛远解了西服扣子,说:“行,我先上楼洗个澡。”
等白童惜把白粥熬好了,孟沛远还没下来,担心他出事,她只好亲自上楼去催他。
经过书房时,见房门没有关紧,白童惜不作它想,手搭上去想把门带上,却被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手一抖,门立刻掀开了更大的一条缝。
孟沛远的声音由远及近,冻得白童惜牙关一颤:“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书房的吗!”
白童惜回过头,对上他阴鸷的眼,解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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