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转身的同时,只见于素从门口的石椅上站起来。

        于素瞥了眼那辆渐渐驶离眼际的豪车,面无表情的问道:“白小姐,你这样做,合适吗?”

        白童惜皱眉:“于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素严肃的说:“刚才我打电话给沛远,告诉他你可能不在家的时候,他非常着急,我还以为白小姐是有什么要紧事才出去,没想到却是忙着赴男人的约,你这不是辜负了沛远的信任吗?”

        白童惜一派云淡风轻:“于医生,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教训我吗?呵,我既不是你手下的护士,更不是你的学生,我想怎么做,轮不到你管。”

        于素咬咬牙,她总算体会到孟沛远一碰到白童惜就会生气的原因了。

        白童惜不想站在街边吹冷风,于是向前几步走到家门口:“于医生,如果你是来尽医生职责的,我很欢迎你进家门,如果你是来当传教士的,我想,我们还是再见吧。”

        “我答应过沛远会医好你,就一定要医好你。”于素倒还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那好,”白童惜越过她,拿起钥匙把门打开:“辛苦你了,于医生。”

        翌日,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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