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不解的问:“孟先生,你怎么了?少夫人呢?”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孟沛远身上的某个开关,他迈步向门外追去。

        白童惜跑出香域水岸后,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她明白,身为孟沛远的妻子,她应该站在他的立场去看待问题,可他气得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病,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就算是为了给他赎罪,她都应该去探望乔如生。

        想通这一点的白童惜抹了把眼泪,打起精神,往医院而去。

        夜,八点。

        白童惜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医院出来,挥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乔如生的病情直到下午才稳定下来,她不敢立即走开,一定要守到他能清醒说话了才走。

        乔如生醒来后,神情萎靡的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白童惜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三个字这样沉重,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

        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他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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