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沛远出现在医院走廊时,看到的就是倚在墙边的白童惜那张特颓丧的脸,他心中一凛,莫名起了不好的预感。
“白童惜!奶奶呢?”
白童惜下意识的一抬眼,意料之中的是孟沛远带着薄怒的凤眸和不耐的口吻,她觉得心底憋着一口气,很想对着他狠狠的吐出来。
她把自己的视线拉长,放到其它的地方去,这样至少能让她心平气和点:“奶奶在手术室,医生已经在急救了。”
孟沛远听着她平平淡淡的转述,忍不住道:“你怎么能用这么冷静的口气,复述奶奶在抢救这个消息!”
白童惜郁闷的一回眸,直直呛了回去:“那你要我如何?哭着说还是跪着说?奶奶这事是意外,我已经尽自己所能护她周全了!”
孟沛远不悦道:“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她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接受病魔的摧残?”
白童惜咬红了下唇,最终放弃道:“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当是我错了吧。”
语毕,她越过他想到椅子上坐一坐,让他自行冷静一下,毕竟自己敬重和爱护的长辈出了意外,不好受是必然的。
察觉到她有所动作,孟沛远迅速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到眼前:“奶奶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去哪儿!”
剧烈的疼痛从被握住的部位传到神经中枢,白童惜疼得声音都变了:“我哪里都不去,只是脚酸了想休息一下,你……能放手吗?”
孟沛远浑然不知,自己握住的是她那只默默承担了孟奶奶所有冲击力的手臂,他一点一点的加深力道,根本不想让她好过:“脚酸了想休息?奶奶没醒之前,你就是连喘口气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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