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刚落地,就听见孟沛远微微勾着唇做结论:“孟太太最近的胸似乎长了点?屁股似乎也大了点?”

        白童惜闻言不禁有些郁闷,她这一个多月吃了睡,睡了吃,这肉能不长吗?

        “孟沛远,你要嘲笑我胖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孟沛远头疼,跟女人说话真是一门哲学啊,他真的只是想要夸夸她而已。

        “对了……”白童惜几步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忐忑莫名的发问:“你会不会因为我帮了乔叔叔,就恨我一辈子。”

        孟沛远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套用白童惜之前说过他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有多小气。”

        “噗……”

        这样的自我评价出现在霸气威武的北城二少身上,大概要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就连和他朝夕相处的白童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他逐渐变得不虞的面色中,她敛住笑脸,端正态度道:“孟沛远,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好么?就算这次你赢了,手段也算不上光彩,再说……如果遇上比乔叔叔不要命的,直接扛着炸药包来找你拼命,那你不是时时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孟沛远纠正道:“一般扛着炸药包来找我算账的,那都是亡命之徒,乔如生是个斯文人更是个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白童惜无语的看着他:“你听不出我说这话的用意吗?我是在跟你讨论乔叔叔是不是亡命之徒这件事吗?我是在做比喻!万一你不幸遇到这种人了?你要我怎么办?天天都忧心你的性命?”

        不正当的竞争手段最容易招惹仇恨值,乔如生这种还算好的,人家也不来和你争和你辩,默默的就把工厂转了型,但这不代表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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