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童惜说话时那浓浓的哭腔,再扫过满地的狼藉,姜医生的秀眉禁不住颦起:“你这是怎么了?”

        “进来说吧。”白童惜扶着被子坐起来,稍显苍白的面色和锁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叫姜医生惊讶不已。

        “我的天,他强迫你了?”

        白童惜抿了抿快被咬出血的唇瓣,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般,异常镇定的说:“姜医生,麻烦你帮我从衣橱里拿一套新的衣服出来,我想洗澡。”

        “好!”姜医生马上动身来到橱柜面前,拉开柜门的同时,不忘低咒道:“妈的!他是不是男人啊!”

        转身,姜医生把一套质地柔软的睡衣送到白童惜床头,热心的问:“需要我帮忙吗?我学过护理。”

        白童惜轻声却坚定的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姜医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我就在外面待着,有什么事你叫我。”

        “谢谢。”白童惜无机质的笑了笑。

        暂时离开次卧的姜医生,无所事事的来到走廊边放眼望去,只见孟沛远还坐在之前的位置翻看着杂志,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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