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让你不用客气,咳咳咳……”后面得罪人的话,樊修机智的用一连串咳嗽掩盖过去,反正白童惜自己能听到先生说话。

        孟沛远你大爷的!这是白童惜和姜医生此时的共同心声。

        “姜医生,既然有人嫌弃我们是米虫……”白童惜忍住将孟沛远那张可恶的脸撕下来踩烂的冲动,转而对姜医生说:“那我们不如到外面吃吧。”

        一听这话,姜医生倏尔瞠大眼睛,一脸“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的表情。

        “我说真的,我来请客。”白童惜伸手挽住姜医生的手臂,想要带她一起离开。

        转身的时候,她的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该死的,那里还是疼……

        “站住!”孟沛远把擦手的纸巾丢到一边,冷眼睨着白童惜不自然的走姿:“别逞强了,在房间里被我要了那么多回,还有力气到外面吃饭?”

        “轰”的一声,白童惜的脸由白涨红,再由红转青。

        人在脑袋发热的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一些超出理智范围的事,比如此时此刻的白童惜,她猛地放开挽住姜医生的手,返身冲到孟沛远面前,伸手操起桌上的红酒,当面朝他泼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樊修面色惊变,姜医生更是吓得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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