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舒总皱了皱眉。

        “……”眨眼间,那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便消失在了洗手间入口,明明餐厅里没有开空调,可白童惜却觉得背后阵阵凉意。

        “白董?你怎么了?”

        “……”白童惜心跳紊乱的收回视线,对上舒总那双纳闷的眼睛。

        嘴唇张张合合,她看见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内,只剩下一个躯壳在和舒总对话:“我没事。”

        但实际上,她的灵魂是懵的,她想象不出来,那个应该在村里教书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北城的高级餐厅内?

        那个应该在村里体验人间疾苦的女老师,怎么会坐在这里听着舒缓的音乐,享用着一般人吃不起的法式料理!

        会不会是自己认错了?

        白童惜不由的揉了揉太阳穴,暗道自己可能近日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舒总见白童惜的眼神一直在他身后飘来飘去,蠢蠢欲动的,自以为了解的说:“白董,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认识的人?不用顾及我,你尽管过去打招呼好了。”

        “没。”白童惜的“躯壳”又代替“灵魂”说话了。

        端起身前的水杯掩饰性的轻抿着,白童惜背地里默默的挺直腰杆,灵眸紧盯着那张女人离开前坐过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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