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樊修话里的意思,俨然是在斥责她的薄情。
白童惜好笑的注视着他:“樊修啊樊修……你……唉!”
千言万语,最后却化成了一句沉沉的叹息。
她的千般苦楚,万般委屈,最终只能她一个人咽。
见白童惜眉目间满是无所谓,樊修不禁为自家先生在美容会所的大打出手大感不值:“太太,你……”
“嘘,你先听我说。”白童惜把手指搭在自己唇边,轻轻笑道:“如果可以的话,你真应该在你先生身上也安装一个窃听器,这样你就能知道,孰是孰非了。”
音落,她拍了拍呆住的樊修的肩,转身上楼去了。
片刻后……
停完车的孟沛远走进客厅时,就见樊修跟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余光瞥见孟沛远的身影,樊修匆忙回神:“先生,您回来了。”
“嗯。”孟沛远说着解开领带,甩到一边问:“太太呢?”
“她回房了,”停顿了下,樊修补充道:“回的是她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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